寂静与喧哗——英爱岛行

2017-01-06 22:23:26
原创策划

  摄影/撰文:secretdada

(橱窗里小小的雕像很有英国特色)

  在前往爱尔兰的渡轮上,忽然回过神来,才短短十天,英国绅士的做派我居然都速成了——为女士开门、为老人让路、轻声说话小意喝汤……就差遇人脱帽致敬?;褂卸ザブ匾?,是随时保持一种冷冰冰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分寸感。

(剑桥大学的街头行人也那么有范儿)

(从本岛到高地再到爱尔兰,沿途风景在变,人的性情也在变)

  正自揣度“惊特曼”的要素,蓦然被隔壁的啤酒干杯声和欢歌笑语惊醒,原来!这已是爱尔兰地界。带着高地、边地的豪迈和激越,一下子有了大口喝酒、大声玩笑的劲儿,好比从温言细语的成都盆地杀进了甘孜阿坝康巴汉子的腹地。从本岛到高地再到爱尔兰,沿途风景在变,人的性情也在变,从高冷到热情,从寂静到喧哗,一时间竟适应不来。

(渡轮上深蓝色的海洋)

  我挎着相机在偌大的摆渡轮上漫步,总有颧骨上燃着酒后腮红的爱尔兰人大大咧咧拉着我,一个劲的说photo me、photo me。然后咧开大嘴摆好架势,那副样子活脱脱还是当年站在威廉.华莱士军中的做派。再想几天前的伦敦街头,此情此景真真不可同日而语,衣着考究的绅士们发现镜头要么视而不见,要么微蹙双眉,都不太待见。

(牛津大学里的情侣)

  寂静与喧闹,理智与情感,冰火两重就这样被塞进四个岛,并存于这老大帝国中。

  于是大不列颠诞生了莎士比亚也出现了Coldplay,诞生了简·奥斯丁也出现了Sinad O'Connor。有寂静的内心,也有激越的热情。内心的寂静,其实是隐忍,也是引而不发。持久的热情,其实是天性,更是兴之所致。

(剑桥大学的数学桥)

  伦敦是经典的,虽然没能遇见卷福和莫里亚蒂教授,但是在大英博物馆里各色精美藏品绝对让人无法挪动步伐;伦敦是奢侈的,虽然看着英镑汇率心跳加速,仍然受不了Burberry经典款风衣的持续诱惑;伦敦是幽默的,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外的丘吉尔像身上照旧歇满了鸽子,伦敦狠狠还击法西斯的狂轰滥炸,却纵容鸽子粪涂满伟人的坚毅面庞;伦敦是宽容的,能让一名牛津大学机电学院的学生放下枯燥的数字和力学定理,转身抓起一只布棕熊变成那个著名的憨豆先生;伦敦是鲜活的,虽然错过了乘伦敦眼君临城市上空的机会,却也意外目睹了伦敦桥拉起铁索放行来往的船只的经典时刻,嘴里姗姗唱着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,心里却希望这美丽的城市能永垂不朽。

(格拉斯哥大学的夕阳剪影)

  格拉斯哥是学院派的,看着夕阳描红彩霞,城堡的剪影以童话的姿势掩映在红霞天际。高墙边忽然溜出的那只赤红色的小狐狸滴溜溜的用眼看我,此后再怎么回放,都会觉得当时照片上纪录的云彩颜色和狐狸尾巴同款;

(爱丁堡街头的艺人都有种文艺范儿)

(爱丁堡的爱书博物馆)

  爱丁堡是游吟诗人的,满街吉普赛人一样的流浪艺人,热闹非凡的街道转一个弯就是著名的爱书人博物馆,当年的爱尔兰文学巨匠乔伊斯、叶芝都曾在这里居留创作;

聚焦
×
×
×